“你不能这样……!”她家爱人终于反应过来,试图抗议,“余晓晓,你之前从没有说过——”
“我可以呀。”余晓晓神情开朗,答得理直气壮,“大冰块,一切规则由制作者解释为准嘛。我保留了自己的解释权呢。”
多亏了向舒怀让她和她们去开会。余晓晓旁听她的发言,还有她的助理和下属们传达她指令的说辞,才最初学会了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说法来。
确实挑不出毛病。
于是,向舒怀就瞪她。
那双黑眼睛被不可置信染得格外的深,很有些湿淋淋的样子,她有点恼羞成怒、看上去很想要咬余晓晓一口。仿佛是只小动物在威胁着、让余晓晓打消这个念头。
——但只是可爱得让人好想吻她。
于是余晓晓也这样做了。
她俯下身,轻轻吻上了自家爱人的嘴唇。
非常柔软,带着她们两个所用的、那种掺薄荷和药味的牙膏气味。也有点热,大概因为她们两个人一起相拥着所躺的被窝里很暖和,向舒怀于是也并不冷。
一点也不凶。
oga少女还因为她擅自修改关于小红花的规则而有些怄气,余晓晓感觉得到,她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咬自己一口——只是没有忍心。
那排牙齿只是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一点点犹豫,以至于甚至连“按压”的力道都算不上,别说警告了,反而更像是一种别扭的亲昵和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