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而向舒怀躲开她的手,只是问,“算吗?”

“什么啊——”余晓晓嘟囔,“不算不算。那可是很重要的小红花!这么简单的问题,才不算……”

她说着,有点牙痒痒地拾起自家爱人的手,然后咬上了那个苍白的指节。

“啊……!”

向舒怀吓了一跳,本能发出一声。只是她大概是已经有些习惯了自家爱人一言不合就要咬人的奇怪习惯,最终也只是有些不满地向余晓晓投去一眼,就抿着唇不吭声了。

……看来,自家爱人还是一点也没有将那个原因告诉她的打算。

余晓晓有些不甘心地又咬了咬自家爱人的指节,如愿看到那片苍白的肌肤因为虎牙而被硌得慢慢浮起红痕,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弃了追问的想法。

好吧。她想。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她自己尝到大冰块了,还是在没有被她打的情况下——仍然是牛奶味的,沐浴露的味道。毕竟她们现在还没办法完成标记……因为向舒怀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余晓晓就又想要叹气了。

自从那一段热潮结束了以后,向舒怀就又开始去谢医生那里接受治疗了。她只隐约知道方式似乎是输液,大概要花去几个小时的时间,却从没知道过具体治疗时是什么样子——oga少女不让她陪着,每次余晓晓提出自己要陪着,都会得到一个毫不激烈、但是坚决而平静的拒绝。

而那种方式就意味着彻彻底底的“不可以”。

她要是撒娇的话,向舒怀就会很愧疚,甚至让她再多欺负一点也没关系。但还是不会同意让她陪着一起。

有些懊恼地想着这些时,刚刚的话题让余晓晓只忽然灵光一现。

她笑起来:“——对啦,大冰块。你这周去谢医生那里时,让我陪你上去待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