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在心里为自己的恶趣味小小地道了声歉,只是抬起手去戳戳自家爱人的脸颊。
“哎呀,不要生气了嘛,大冰块。”她说着,笑弯弯地去望oga少女那双格外委屈的黑眼睛,“你看哦,你酒窝都要没有了。”
或许是因为被养得不错、和余晓晓每天规律地一日三餐,向舒怀多少还是长了一点肉的,只是因为之前的冷战和那段热潮期折腾的缘故又瘦回去了不少,现在戳起来仍然是薄薄的,没有什么肉。
余晓晓玩橡皮泥一样玩了一会儿,又想叹气。
好难养哦。她忍不住想。还有手,向舒怀的手摸起来也是冰冰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家猫咪养成健健康康的样子。
oga少女被她搓来搓去,像是块委委屈屈的大布丁一样,脸颊都有点蹭红了,只是还没有放弃刚刚的控诉,仍然盯着余晓晓,想要回自己被扣下的小红花。
“余晓晓——”
余晓晓就在她唇上“吧唧”一口,答得果断:“不行,大冰块。”
oga少女在她手中扭了扭、却仍还被那双不安分的手搓弄着脸颊,就更不高兴了,干脆抬起手去捶她。
余晓晓就笑着躲:“不行呀,大冰块,你打我也不行……哎呀好痛,你好凶哦大冰块——救命啦,猫猫打人啦……哎呀、哎呀呀,好好好,好啦,不逗你了大冰块,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求饶之后,oga少女才收回手,很是气鼓鼓地瞪她一眼,从那双不安分的手中挣扎出了自己的脸颊,只别开脸不理人了。
她捶人倒是不痛,本身力气不大、又没有用力,只实在是太像乱打的郁闷猫咪了,余晓晓怕把人逗过了头,只好率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