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深海生物,可是体温却灼烫得惊人,向舒怀被缠裹的浑身湿淋淋的,翻来覆去出了一身的汗。
她在梦里不断挣扎着、想要脱开大章鱼的怀抱,直到大章鱼的力道稍稍松开了些、而她额头上落下一点柔软的触碰,oga少女才慢慢地、再一次陷入了安心的沉眠。
坠入深眠的最后一秒,她听到海浪低低起伏着、传来很轻一声无奈含笑的叹息。
于是,在自家爱人的拥抱里,oga少女便没有再做梦了。她模糊地呜咽了一声、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然后陷入了无梦的安眠。
那个晚上,向舒怀睡得很好。
直到第二天、自然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慢吞吞从床铺上爬起来,才逐渐一点一点地回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答应余晓晓玩那个游戏、喝了几杯酒,晕乎乎地被问了好多话,然后、然后,还被亲哭了……
…………哭了。
向舒怀回想着,只迟迟“腾”地红到了耳尖。
她一俯身,很是羞耻地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不动了。
余晓晓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自家爱人用能够把自己憋死一样的姿势,整张脸全都埋在枕头里,被子也拉得很高很高,只露出小半个通红的耳尖。
“……大冰块?”
她很是无奈地坐到旁边,轻声叫人。
“怎么啦,大冰块,你要把自己种在枕头里嘛。”
趴进枕头里的oga少女不理她,她就饶有兴趣地伸出手、去逗弄那个露出了一小点的漂亮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