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舒怀明明觉得自己是很清醒的,只是在被子与自家爱人的拥抱当中,还是一闭上眼睛、就一下子睡了过去。
她这个晚上大概是也做了梦的,然而睡得实在太长也太久,那些纷纷扰扰、不肯停住的思绪与记忆,只也逐渐慢慢地淹没在了长长的黑甜里,全没有在oga少女的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
就只有温暖,黑沉而可靠,仿佛能够将所有污浊的雪全都融化一样,让向舒怀窝在那个拥抱里、没有任何梦魇惊扰,只是睡得更沉。
这样一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候了,卧室里还拉着厚重的床帘,以至于根本分辨不出时间。
向舒怀睡得晕晕的,很有些茫然地慢吞吞爬起来,才发觉身旁另一个位置已经冷下来有一阵了。
睡梦中无比依赖的那个温度消失,让她有些郁郁不乐了起来。
又……
尽管暼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看到时间上俨然已经是“15”开头了,心里也知道余晓晓肯定有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还陪她一起躺在床上什么也不错,oga少女还是有点不大开心。
她闷闷地一松手上的力气,把自己重新砸进了属于余晓晓、却被她光明正大占有了的枕头里,呼吸有些不顺畅,却还是不再动了。
……刚刚埋下来的时候,砸到鼻子了。
鼻梁传来酸酸涩涩的感觉,于是,oga少女睡得晕乎乎的脑海里就浮起了更多委屈。
她自己闷闷地捶了两下枕头,就当作是闹脾气地捶自己的爱人一样,然后在洋溢着淡淡奶油甜味的枕头上拿脸颊蹭了又蹭。
余晓晓……
大概是枕头上还染着些许信息素的气味,或是身体里长久的潮热还没有完全退潮,也或许只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拥抱太过于温热,让向舒怀从骨子里感到依赖。
……余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