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女孩说得格外认真,好像是深思熟虑了一阵子,才继续道:“不过,还是之前牛奶味道的更好。”
向舒怀就捂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脸颊,很是控诉地瞪着自家幼稚的爱人。
幼稚。她想。
她的脸颊、又不是什么甜品布丁之类的……
这样理直气壮地控诉着,她俨然便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也是这样评价着余晓晓的洗发水的味道的。
还是牛奶味更好,没有那么甜、那么芬芳,但是绵密而香醇。像是余晓晓的信息素味道。
身上趴着的alpha女孩兴致勃勃,咬了一口还想再咬,却又偏偏要搬出医嘱、不肯与她做那些其他的事,让向舒怀有些闷闷地别过脸、又翻了个身不想理她了。
“大冰块?”
alpha女孩见自家爱人翻过身去、背对自己,就有些茫然地叫她,“大冰块,大冰块,怎么啦——”
向舒怀就将脸埋进枕头里、遮住自己又开始发烫的脸颊。而在床铺上扭动了一会儿、将完全卷进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然后将身旁怎么都闲不住的天真爱人也盖进同一张被子里。
alpha女孩本来还在她身边蹭来蹭去、还想要在再咬一口,见状一愣,就笑起来:“好啦,我知道啦,大冰块。”
余晓晓这样笑,很是从善如流地也在她身边“扑拉”一下躺好,很像是往锅子里打进了一个鸡蛋,一下子摊开了。
她边往被子里钻,说:“往那边挪挪哦,大冰块,你枕头给我一点——啊不过,我本来应该睡在那边的耶,咱们两个要不要换一下?”
向舒怀枕在在两个人的枕头之间,就只悄悄把自己埋进属于对方的气味里,回答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