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紧紧地扯着被角,只把自己裹成一只蛋包饭一样,平平地摊在床上,任余晓晓怎么说,也不肯放手。

余晓晓被自己那个关于“蛋包饭”的幻想逗笑了,只很是兴致勃勃地躺上去,在自家爱人身边滚来滚去,又“啪叽”扑上去要拉对方的被子。

“大冰块,”她叫着人,“大冰块大冰块、大冰块——”

被这样闹着,向舒怀也只好扭来扭去地要躲她,只是被子里的氧气本来就不足,她体力又是怎么也比不上余晓晓的,只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躲不动了,只能够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任由余晓晓将被子拉下去一角。

视线里于是露出alpha女孩小狗一样、很是灿烂的笑容来。

“嘿嘿,大冰块。”

alpha女孩得意洋洋,圆眼睛亮晶晶的。

“——我抓到你啦!”

她头发刚刚洗完吹干了,原本就格外地蓬松,又在床上闹了一阵,只这么乱蓬蓬地披散在肩头,就更像极了在地上打了无数个滚、兴奋得到处疯跑回家的小狗,看起来又呆又可爱。

而呆头呆脑的小鱼还在兴奋地摇尾巴。

“你刚刚原来是说这个呀,”她说着,“可是谢医生明明告诉过我们的,不可以做,对你身体不好的。”

看到自家爱人的耳尖一下子烧得更红了,她就伸出手指,轻轻而拨了拨那枚柔软的单薄耳尖,而收获了一个很用力很用力、咬着嘴唇怄气的瞪视。

余晓晓就笑,俯下身亲一亲自家爱人湿漉漉而晶莹的嘴唇。

是桃子味的,有点淡淡的甜味,而且很软。

“哎呀,大冰块。”就这么趴在自家爱人裹起的寿司卷一样的被子上,她轻声逗人,“医生都说了不可以。你怎么总是想这些事情呀……”

闻言,向舒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她整个人已经烧得不能再红了,看起来简直气得要咬人了。

oga少女气急败坏:“……余晓晓!!”

“我是说,大冰块,你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