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倾斜着、肆意地流淌,被格外灼热的流星划破了一道渗漏出光芒的缝隙。天空像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倾倒了的果酱瓶子,里头装满了散落星星的夜色,因为重力而向下流溢着,缓慢而浓稠。
而果酱是没有味道的。她只尝得到海盐蛋糕一样、湿漉漉的绵甜味道。
这样拥抱着、吻了许久许久,她们才终于轻轻分开。向舒怀抬起手,给自家爱人蹭了蹭面颊上的眼泪。
果然尽是湿漉漉的一片,那些泪水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尽一样,就连现在,alpha女孩也在抽抽搭搭地掉着眼泪,哭得嗓子都有点发哑了。
明明刚刚还那么厉害……
向舒怀很没办法地轻轻叹一口气,凑过去亲亲她,有些不熟练地给自家爱人擦去眼泪。
“余晓晓。”她说,“没事的,别哭了。”
“呜……”她的爱人还在啜泣着,“大冰块……对不起……”
向舒怀将手轻轻贴在她的面颊上,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灼热又柔软的脸颊在她的手心里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着,摸起来像一大块手感很有趣的软糖。
alpha女孩在哭,“我、呜呜,我当时不该提她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呜……”
“没关系的。”
向舒怀轻声这么说。她只是靠过去,与alpha女孩轻轻贴住额头。
“我知道的。所以没关系。”
“才不是……”
余晓晓带着哭腔反驳她,伸出手来轻轻握她的手。
“大冰块,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睡觉?脸色这么差……才不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