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少女只又在瞪她,给她处理伤口的手用了点力。
“好吧,你是听过这个笑话了吗?”余晓晓就继续说,“那我继续讲哦。第二天,狗熊在森林里吃饭,没带纸巾擦嘴巴,这时它看到身边有一只没尾巴的小松鼠。狗熊问小松鼠,你掉毛吗?小松鼠说我不掉,于是它就把小松鼠拿起来擦嘴。这时,小松鼠说,我就是昨天那只小白兔呀。”
余晓晓自己讲完了,就自己笑了起来。她自己乐了一阵子,发现自家爱人没有也露出笑容还有点意外。
“怎么啦,大冰块,”她于是凑近了一点去看向舒怀的眼睛,“不好笑吗?还是说你不喜欢这种笑话呀……那我再给你讲个别的?……啊呀!呀呀呀,别打嘛,大冰块,你怎么又打我——”
oga少女咬着嘴唇,只又捶了她一下。
“你、”她声音小小的,“你干嘛总是这样……”
“总是什么样?”余晓晓有点困惑,歪歪头,“总是讲不好笑的笑话嘛,我上次讲熊猫拍彩色照片的笑话你也没有笑哎,大冰块,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好笑……呀,别生气嘛,再碰到指甲了。”
她接住自家恋人捶过来的手,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像是在捧着一小朵云。
四下环顾过,发觉没有人在注意她们这边,余晓晓干脆将那只手牵起来,然后在手心印下一个小小的吻。
“好啦,大冰块。”她笑起来,“你要收好哦。”
oga少女在瞪她,黑眼睛水雾弥漫,脸颊因为刚刚的羞恼而浮着红晕。虽然仍还不高兴地向下耷拉着嘴角,她看起来却已经比刚刚的模样好上太多了,不再是那个摇摇欲坠的玻璃雕像,而俨然变回了属于余晓晓的少女。
“……余晓晓,”她小声说,“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