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就笑起来,望着那扇被合拢的门,眼睛弯弯。

她衣服换得很快,也没什么可打理的,唯独钻研自己的头发时花了些心思,好去制服那些不大听话的小卷。

然后,她才找到最合适的位置,将自家爱人送的毛绒发卡安置在小辫子上、于发圈之间卡好。

而兰姨送给她们的那对发卡,余晓晓留下了蓝色的那一枚,当作小胸针一样别在了背带裤的前襟上。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轻轻将辫子上的发卡摆正好,才笑起来。

只是,一直临到出发,向舒怀也仍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许久都没有出来,早已经收拾好的余晓晓就趴在门边,叼着块饼干等她。

“……大冰块?”

她探头探脑地对着那扇关着的门,连珠炮一样发问。

“大冰块?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之类的,会不会又烧起来了,你要喝水吗?你不舒服的话,我们要不要就明天再去,我去给你倒点水——”

——然后门开了。

一条小缝,轻声的拒绝从中传出来:“……不要。”

“喔。”余晓晓就应声,仍然继续发问,“那大冰块,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嘛?有没有背后拉链之类的需要我帮忙?是不是手不太方便,还是什么别的……”

她没再能够秃噜出来几句,门就被打开了,里头的那个身影稍犹豫了片刻,才走出了房门掩盖的那一小片阴影。

余晓晓望着她,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