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手中的半成品,又看看向舒怀,才提议:

“——那我们现在一起做甜品?我想烤个戚风纸杯蛋糕看看,那边有一盘刚烤出来的小饼干,你要不要尝尝?刚好还没有裱糖霜,大冰块,你要不要帮我铺一下糖霜试试?”

向舒怀于是就被她过于谨慎的爱人几乎是运到了餐桌前。而刚出炉的小饼干们被特别体贴地捡到了另一个托盘里,大概是怕她在烤盘上烫到手。

空气里尽是甜奶油和新鲜烘烤的饼干气味,甜得好像要织出云朵来。

“大冰块,”而alpha女孩教了她用裱花袋,还不忘认认真真地再一次强调,“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哦。手也是,大冰块,你千万不要碰到伤口,要不然——”

向舒怀窝在那张被铺得软绵绵的座椅里,看看那些形状有点笨拙的小饼干,又望着自家爱人那双剔透明亮的琥珀眼睛,故意问:“要不然?”

“要、要不然,的话……”

与她对视着,alpha女孩有点慌里慌张的模样,耳朵也红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就亲你啦。”

明明更亲密的接触也有过的,alpha女孩莽撞又大胆,亲吻的时候偶尔也很凶。然而,却也仍然会为了这样的话题而变成红苹果一样。

好可爱。向舒怀想。只觉得好像自己干枯苍白的心底里好像也摇摇晃晃地、绽开了一朵带着苹果香气的浅白花朵来。

于是,她目光在alpha女孩湿润晶莹的唇上流连片刻,只是轻轻揪住了对方的袖口,然后轻声说:

“……那、我不弄伤自己,也可以先罚我吗?”

闻言,余晓晓只是愣愣地望着她,脸一下子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