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alpha女孩这样问,还带着一点困倦的语句里是沉甸甸的忧虑:
“——向舒怀,你是不是又在疼了?”
向舒怀被捞进她怀里,仍然疼得身体发抖,下意识要否认:“我没……”
而余晓晓只是轻轻拭去她额角的冷汗,作为回答。
那之后,她听到一个轻轻小小的叹息,轻得像是片拂过的雪花,只是好像在因为她而难过一样。
……于是,向舒怀注视着室内安静的昏暗,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一起吧,大冰块,让我陪着你。”
她温柔又莽撞的爱人这样说。
“——你别走,别自己一个人。”
她将突然沉默下来的oga少女完全拥进怀抱里,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额头和手脚的体温。
——额头的温度很烫很烫,又布满冷汗,连长发也湿答答地贴在颈间,简直像是洗过一样。
与昨晚好像。alpha女孩这么想。
余晓晓本还有些困倦,此刻却已彻底醒了。于是坐直起身体,在自己怀中给神情苍白恍惚的oga少女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然后她垂下脸,轻轻吻了吻自家爱人惨白的唇,阻止那双牙齿拒绝虐待可怜的柔软嘴唇。
“好啦,大冰块,别咬……”
余晓晓试着小声说,“会咬破的……要是很疼很疼的话,你咬我就好了。”
……作为回应,oga少女只是抿紧了唇,扭头避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