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热潮、那些剧痛又席卷而来。

那时,向舒怀在自家爱人暖融融的怀抱里睡得正沉,忽然被身体中如同爆炸般绽开的剧痛所惊醒。

……醒来的那个瞬间,她眼前昏黑一片,身体里停留着剧痛的余悸,只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直到颈后第二次剧痛降临。

好在,向舒怀这时是清醒的。她于是蜷缩着身体、咬紧了牙,只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忍耐,然后尝到口齿间蔓延的铁腥味。

……疼。

像是她剜去腺体那天那么疼。

汹涌的高热里,向舒怀眼前发黑,痛得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可是身侧,她的爱人还在沉沉地安睡着,只因为怀中温度的离开而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担忧。

……她不想要吵醒余晓晓。

昨天那样子,已经足够吓坏余晓晓了。

以至于让天真单纯的alpha女孩整整一天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像是初生刚认了妈妈的小鸭子一样,生怕她再受什么伤,琥珀似的圆眼睛被担忧坠得那么沉重。

今天她这样,更没有理由让alpha女孩看到了。

趁着、她信息素的气味还不是太浓,她也还尚存一丝自控力……

向舒怀想着,只用目光轻轻吻过自己爱人的唇边,眨去睫毛上坠着的冷汗,便咬紧了唇、强撑着想要起身。

可是太疼了。

剧痛渗在骨血里,好像她整个都被打碎、拼起,又再一次掷碎。

而高热蚕食着她的理智,向舒怀浑身冷汗,只几乎快要虚脱了,就连挪动自己的身体也成为了一种酷刑。

是她的、残破的腺体,正在药物的治疗下生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