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自己的身体,如同这具眼泪已干涸的残败躯体当中被判决要服着苦役的囚徒。
因为腺体上残酷的伤口,比起渴望,那些灼热大概更近似于蚕食着oga少女的痛苦,烫得发冷,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而在绵长挣扎着的痛苦中,余晓晓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她、轻吻她、一声声重复着安抚的话,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的爱人。
这么捱了许久,oga少女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身体因为剧痛而生理性地抽搐着,几乎快要哭坏了喉咙。
于是余晓晓不得不给她喂下去了一片镇静的药物,哄着人在痛苦当中慢慢陷入药效所控制的睡梦。
……然而在梦里,她的爱人也仍然在一声声地抽噎,不时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当中。
那些红晕早已经褪去了,她的脸颊与嘴唇都只余下惨白,毫无一丝血色,就连滚落的泪珠也好像能够划伤她一样,好像玻璃的雕塑一般,无比脆弱。
余晓晓看得心快要碎了,却没有拯救她的爱人的方法。她只能够拥抱自己的爱人,轻轻抚着那瘦削嶙峋的脊背,想要给她至少一点点抚慰。
她不知道的是,意识昏沉的oga少女反而在做着一个好梦。
她曾经有过的热潮期总是这样的,漫长、剧烈而痛苦,而且更孤单。
身旁没有任何人,只有她用空掉的针管和药瓶,斑斑血迹散落在床单上,而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忍耐着痛苦。
那些疼痛好像永远、永远都不会结束,空旷孤寂得似会产生回响。因而在永恒无边的痛苦中,向舒怀不可避免地想到死,想到解脱。
然而这一次,尽管如此痛苦,她却没有一次出现那个念头。
就只是……好甜。
甜奶油的味道,柔软而甜蜜,像是永远可以依靠的温热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