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薄荷气味烧得更烫了。
那双不安分的手扭动着、想要挣扎开束缚,而被余晓晓更多地拢在怀里,控制着对方不去触碰到其余的地方、以至于再一次牵动包扎好的伤口而受伤。
“对不起、对不起,大冰块,我知道你很难受……”
她一下下吻着oga少女的发顶,安抚着。
“……我给谢医生打个电话,问问她,好不好?”
而oga少女只是难过地呜咽着,蜷缩起来,在她怀里挣动着身体。
“呜、”她挣扎着,想要得到安抚,“余晓晓……呜……”
“我知道,大冰块,我知道的。”于是,alpha女孩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更多,“我在,向舒怀。没关系了,很快就会好了……”
昏沉的失控里,她的爱人只是低低哽咽:“热……”
终于,好不容易终于稳住了自家爱人,她才得以找到手机,给存好的号码拨去一则通话。
好在通话另一头接得很快。
“谢姨,”余晓晓压低了些声音,说得很迅速,“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只是……”
她很快描述过向舒怀的状况,给两人扣上手环,又勉强找到体温计塞进oga少女的唇间,一边费尽心力地注意让对方“……啊!不要咬,大冰块,别咬碎温度计——”,一边将谢医生需要的几组数字报给对方。
医生的诊断下达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