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舒怀轻轻垂下脸,在自家爱人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甜。
这个吻只短暂地停留了一瞬,而蝴蝶轻拍双翼离开,向舒怀迅速地向后撤去,不再看那双明亮如同太阳的眼睛。
“还、”她声如蚊蚋,手指揪紧了沙发的罩布,“还在外面,我们……”
余晓晓咽下那些红酒,笑起来。
她说:“我们回家再尝?”
向舒怀垂下眸,耳尖烫得更厉害了:“嗯……”
她那枚小小的、藏在鸦羽似的浓黑长发里的耳尖实在是红得太过分了,像是晶莹鲜红的石榴一样,余晓晓看着,几乎要疑心只要再烧得更烫一点,她就会融化掉了。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到那个通红的耳尖,在指尖轻轻揉弄着微凉的温度,而向舒怀被她碰得一抖,咬着嘴唇抬起眼看她,好像几乎快哭了。
“余晓晓、”oga少女轻声阻拦,“别再……”
可是她真的好可爱。
尤其是那双黑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自己、含着羞怯的泪意,却一点也不反抗什么,只是任由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摆弄的模样。
于是余晓晓仍然在玩着那枚冰凉的耳尖。
然后,她便只是诱导地望着那双黑眼睛,笑意吟吟发问:“甜吗?”
那杯酒、那个吻……
向舒怀轻声回答:“……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