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语气,好像很茫然自己明明只是纠正了几个错误,那个alpha男人怎么就会突然生起了气来一样,以至于杯子都摔掉了一样。

余晓晓就忍不住无奈地笑。

“大冰块。”她小声说,隔着手套捏捏对方纤细的手腕,“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那双安静又茫然的眼睛于是更困惑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说。

……明明是那个向舒怀啊。

那个算无遗策、聪慧得令人心惊的小向总,然而在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交际里却显露出一种孩童一样的天真和茫然来。

好像是一只从森林闯进了宴会中、迷迷糊糊地望着所有人的猫。

余晓晓想,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向舒怀更加茫然地握住她的手:“……余晓晓?”

你在笑些什么呢?

她错觉自己在alpha女孩圆滚滚的琥珀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狡黠,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就再也找不到了。

再一看,天真灿烂的alpha女孩分明还是那么单纯的模样,神情无忧无虑地笑着问她:“你觉得怎么样呀,大冰块。”

“我……”向舒怀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试图自己对描述这个自家爱人总是会喜欢的场合的感受,“不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