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酒会,其实更像是化装舞会那样,她们于是还要先挑选合适的服装。余晓晓开车载她去服装店,而向舒怀抱着两个人的背包窝在后座,在平稳而安静的车程里迷迷糊糊地点着头,俨然又要睡着了。
见状,alpha女孩就转过头来冲她笑,小声问:“大冰块,要不然我们就不去啦?回家睡觉?”
……听起来是个好有诱惑力的方案。
回家、睡觉,她可以窝在余晓晓身边,永远不和那个温暖的热度分开。
只是,她困得模糊的脑海里还鲜明地浮着这样一个念头。
——去酒会的话,就可以见余晓晓的朋友们,将她们的关系公开。
那样的话,余晓晓就是她的了。也只是她的。
因此,向舒怀就只本能地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困倦当中作出了怎样可爱的反应,只是蜷缩在座位里蹭了蹭怀里那个沾着余晓晓气味的背包,轻声嘟囔:“不行。要去……”
“好,好。”alpha女孩望着她,很是无奈地笑起来,“不回家。我们现在就去啦。”
她们去到的是一家藏在街巷深处的小店,店面的装饰略显陈旧,然而推开木质的门,内里遍展露出繁复瑰丽的光辉来,古朴泛黄的灯光恰好,映照着手工制作的、精美而夸张的无数戏剧服装。看起来像极了魔法世界里头贩卖巫女袍的魔法用品店。
这是家设计和出售舞台服装的裁缝店,店主兼裁缝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戴着副眼睛、高颧骨,瘦削而精神奕奕。她们两人推门拜访时,店主正推着眼镜,在读一份报纸。闻声便抬起眼,神情倒不是很意外:“哦……小余同学,你又来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