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她也没有很不正常、或者很凄惨,只是有点累了。
她为了这场董事会准备了九天零三个小时,开了一个半小时的会议,然后花上十分钟将自己搬出那个早已习惯的办公室,而她现在在自己的爱人身边。
向舒怀只是有些疲惫而已,又睡不着觉,才会什么都不做地坐在那里发怔,任由自己的所有思绪和意识全都消失。
……她只是很偶尔才会这样做,只在她确信自己安全的环境里,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卸下所有戒备和过分庞大高速的思维,假装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副孱弱而沉重的身体。
那样会很舒服。尽管听起来不大正常。
……只是,她的爱人似乎不愿意她这样做。
向舒怀有些可惜地抿了抿唇。
反正余晓晓也要忙自己的事,为什么不肯让她也休息一会儿呢?
“余晓晓,”她小声唤人,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意味,“余晓晓……”
而她的爱人就“唰”地回过头来,抱了满怀不知道是什么的装订纸:“怎么啦,大冰块?”
向舒怀轻声问:“那是什么?”
她说的是余晓晓怀里的纸张。上面隐约看得见浅色的线条,似乎画着些什么。
“——喔,这个啊。”alpha女孩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画纸,“这个是我画的耶,大冰块,你要看吗?不过没画完——”
向舒怀答应得很快:“要看。”
……她想看余晓晓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