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底里知道向舒怀已经失去了最大的权势,然而走廊里几个男人看到她走过来,却下意识地退走几步、让开了一条道路。
而余晓晓也松开了钳制年轻男人的手臂,有点心虚地看着她笑起来,注意力却仍然投在男人身上,担心他一时暴起会伤到自家爱人。
向舒怀只是站定在狼狈地按着胸口拼命咳嗽的男人面前,俯视着他。
“向文航。”她轻声道,明明神色平常,声音却渗着彻骨的冷意,“你别忘了,就算我不是总经理了,我也还是向氏持股10%以上的大股东。别的我未必做得到,踢开你轻而易举。”
向文航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还有,你父亲做的社交平台,有向氏的资金支持,确实很不错。”她声音轻轻的,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刚好是天使轮融资阶段。三伯母的心脏似乎也不大好……嗯,不知道三伯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这么有出息,会不会开心?”
那平淡的威胁话语让年轻男人僵硬身体许久,才忽然暴怒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涨得通红:“你、你敢……!”
向舒怀只是神色平静地回望。
而他狂怒地跳着脚,却不敢上前,也明白如今撕破了脸、自己更无法改变向舒怀的任何决定,一时连腿脚也软了,只能虚脱地倚靠着墙壁,嘴里说着咒骂的、肮脏的话。
“余晓晓。”而向舒怀只是走上前去,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余晓晓的,不再将视线分给任何一个人,手牵着手带她穿过这一片混乱,“——我们走吧。”
她们于是回到向舒怀的办公室,门关上,所有一切嘈杂与纷乱就全被隔绝在这一扇门板外。余晓晓有点愣愣地看着自家爱人的背影,回不过神来。
而向舒怀只是牵起她的手看了看——稍微有点红,食指侧边因为那一拳蹭过向文航的牙齿而略刮破了皮——然后找到小药箱里的碘酒棒和创可贴,帮她将这片指甲盖大小的擦伤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