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淡淡的、沐浴露的牛奶甜味,还有她自己的、冷月光一样的气味。

而此时,月亮被一下子烧得通红而滚烫。

余晓晓终于肯放过那一只生理性地浮起红晕的肩膀,轻轻抬起脸,只看到自己呆呆怔怔地坐在那里,眼角几乎也羞得染上一抹红意的恋人。

她似乎有些被吓到了,只不自觉地咬着嘴唇,睁大了眼睛,黑眼睛里涟漪泛起。

“余、余晓晓……”

“大冰块。”余晓晓抬起手,蹭蹭那个自己留下的齿痕,“你干嘛又在道歉啦。”

向舒怀被她碰得下意识一抖。

她于是便弯弯眼睛笑起来,只帮人将领口整理好,于是那个发红的齿痕也被尽数掩盖在干净宽松的衬衫下面,从外面再看不到一丝异样来,只剩下发间那枚小小的、通红的耳尖,还余留着烧红了的热度。

那点灼热,好像一直也燃进了她的心底去。余晓晓看得心头发软,于是便又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向舒怀被闹得没办法,软绵绵地来拉她的手:“等一下、余晓晓……”

而alpha女孩欺负够了自己的爱人,才很有些得意洋洋地直起身,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

“那,大冰块,”她说,“我给你存个快捷拨号,好不好?万一有什么事,就不用再发消息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可以。”

向舒怀于是便点点头,取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