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文斌作为整个向家的次子,当时几乎已经快要成年了。
余晓晓记得自己曾见过那人几次,衣冠楚楚、私生活的作风烂得几乎快要洋溢出腐臭味,很高很重,一个满脑袋花花肠子、酒池肉林的纨绔二代。
向文斌动她,她避开。
——然后因此被责打。
……明明怀中的恋人提起这件事时的语气那么平常,只好像在谈论再普通不过的一段过去,甚至是为了让余晓晓感到好过一点才会说的。
可是余晓晓听着,却觉得心都快碎了。
她真的宁可那就是自己的责任,是来自于那个矮坡之上的跌落,向舒怀因此对她心怀芥蒂,哪怕是这样都很好。
而不该是这样,是因为那时候的她、那么瘦又那么小的小女孩向舒怀,处于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又面对那么深重的恶意。
……要是她那个时候能够发现,那样就好了。
“……大冰块。”
而余晓晓垂下脸,情绪复杂地去吻了吻自家爱人的发顶,只是力道很轻,不想要打扰她的睡意。
“以后,也都告诉我吧,这些。”
oga少女低低应了一声,只是本能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埋进了灼热柔软的怀抱里。
她呓语:“好……唔呣、余晓晓……”
……又在撒娇了。
当然,她的恋人是绝不会承认的,如果她说出来了,也只会得到一个轻飘飘小猫似的捶打。了不起的小向总就只会这么在无意识当中,本能地透露出对她的依恋来。
心底的难过与柔软交织着,余晓晓心底又酸又涩,软绵绵的,一时变得好奇怪。
她于是轻轻地收拢了手臂,将自家恋人更多地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