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向舒怀心里还是胆怯的。

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就产生这种情绪。

如果说得太多,她的爱人大概再怎么样也会厌烦吧。

她只是这样想。

“大冰块?”那个声音靠近在唇边,又染上一点蛮横的、威胁一样的感觉,“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啦。”

向舒怀揪着她的衣角,只是摇头。

“我……”她声如蚊蚋,最终只是有些艰难地说出,“我害怕……”

“害怕什么呀?”

……怕你会觉得厌烦,对我失去兴趣,然后你就会离开我。

可是,这些话,向舒怀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她反复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揪着那个单薄的衣角,轻声说出:

“……你不要走。”

alpha女孩就很无奈地笑起来,坐到她身边,再轻轻搂着她一起倒进堆满了小玩偶的床铺里。像是跌进了一片属于她们的玫瑰花丛。

“当然啦。”她望着自家爱人的眼睛,轻声说,“我不会走的,大冰块,我不会走。”

那双安静的、月亮一样的黑眼睛里,此时染满了不安,几乎有些摇摇欲坠似的,像是潭水被月光拨动,于是涟漪层层叠叠地搅碎了月亮的倒影,湿淋淋而沉重。

明明她还是胆怯而犹豫的,却也又是这样坦诚,好像把最真实的那个自己都已然袒露给她。

余晓晓望着自家爱人的眼睛,几乎错觉自己已经接住了满怀的月亮。

她伸出手,轻轻去牵自家爱人的手,然后小心地避开那些伤口,手指只虚虚地在纤细的指节上拢成一个小环,是戒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