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想。

她有时画画时想不到该用什么颜色来铺,就会反过来去想。假使她用了某个颜色,会带给观者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适合这副画。

如果反过来去想的话……

一旦她相信了姚裕美的话,感到被背叛,既愤怒又难过地拿着这些照片找到大冰块对峙,要求一个说法的话——

拼命要藏好的旧伤疤被一下子鲜血淋漓地剖开,又要面对自己无比信任的恋人如同狂风骤雨的指责和背弃。

向舒怀一定会很痛苦也很难过。

余晓晓是知道她有情绪问题的,现在也还在服药,而且对待自己一直都不好。

说不定,向舒怀就又会开始伤害自己了。像是她和易特助都曾担忧过的那样。

到时候,只有向舒怀的敌人——像是向氏那群人,还有这些曾霸凌过她、从她的痛苦当中得到快感的恶人会受益。

而余晓晓并不准备与他们站在一端。

曾经发生那些事时,她是不在的。但现在她已经在向舒怀的身边了。

所以,她一定会保护好向舒怀的。

余晓晓看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小小的、长发飞扬的轻盈背影。好像透过了时间的所有距离,去触碰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青涩孤单的女孩。

她会保护好向舒怀的。

余晓晓无声地对自己发誓。

一定会。一定会。

那个姚裕美,还有她身后的裕美制药。一定有她能做的事,让alpha女人再也没空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