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你要戴着吗?”

“对呀。”余晓晓答得理所应当,她看看面前的恋人,忽然想起来,“——对了,大冰块,你怎么一直没有戴我送的手链呀。”

“我……”

明明就是那个答案,然而在那双亮晶晶的琥珀眼睛的注视下,向舒怀竟忽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最终蜷了蜷手指、像是要将自己藏起一样,才轻声答:“……我怕会不小心碰坏掉。”

如果真的……她们以后不在一起了的话,要是坏掉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呀,”余晓晓有些无奈地笑起来,随手将那朵小花夹在发上,然后凑过来,“怎么会呢。”

向舒怀偏开目光。

她有些委屈地想,明明就是会的。

……而且,她戴着的话,实在太显眼了。万一她们以后起了什么冲突、或者吵了架的话,余晓晓说不定一眼就会看到那个碍眼的蠢东西。

然后,或许在恼怒之中,她就会一把伸出手,只用力将手链拽得崩开,骨碌碌掉了满地……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一直的担忧。

那抹一下子炸开剧痛好像忽然又回到了手腕上,火辣辣的痛感猛然绽开,撞在原来的伤口上。

向舒怀几乎是本能地浑身一颤,克制着呼吸,然而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别……她几乎想祈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