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总觉得,她圆眼睛的笑意灿烂得很有些可疑似的。

“……余晓晓,”她于是还是发问,有些怀疑地眯起眼睛,“怎么了?”

余晓晓就笑,过来拉她的手。

“大冰块,走啦!”

她于是很快就知道了对方眼睛里的笑为什么那么可疑——是船,余晓晓租了一只摇摇摆摆的、脚踏的鸭子船。

整个船都是黄澄澄的颜色,简直像是阴天雨中的小黄帽一样醒目显眼,是一只很巨大的大脑袋鸭子。放眼望去,整个湖上也没有几只。

向舒怀被她牵着一起钻进船里,忍不住小声说:“……幼稚。”

alpha女孩就得逞地笑起来。

“可是很可爱呀,”她说,“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混进刚刚湖边那群鸭里呢。”

脚踏船踩起来真的好累好累,她们又没有桨,向舒怀埋头踏了一阵子、哐啷哐啷地骑着,好容易将船踏离了岸边,就再也一点力气没有了。

她瞪了身边满眼促狭的alpha女孩一眼,干脆理直气壮地靠在人肩膀上,一脚也不踏了。

“好吧,”余晓晓于是接过这项重任,“大冰块,我们去哪里?”

向舒怀腿酸疼得厉害,她把自己挂在那个温热柔软的肩膀上,气喘着,一个字也不想再说了。

“哎哟,真是……”

她于是听到这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力道落在额头,安慰地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