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揪紧了alpha女孩的袖口。

余晓晓。她脑海里一时只剩下了这样一个名字。余晓晓。

在她最为昏沉的时刻,唇上强硬又温柔的灼热却忽然撤去了,氧气涌入身体,然而向舒怀脑海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只一片空白地呜咽着依上去,想要继续被亲吻。

“余晓晓……”

她凑上去,却只得到了一个头顶头的安抚。alpha女孩明明也吻得入神,却只是轻轻笑起来,柔和但强硬地不肯现在继续吻。

“大冰块,”她轻声说,“手环要变红了呀。提示音都响了。你会难受的。”

向舒怀不知道手环变红会怎样难受,只知道自己现在脑袋发晕得厉害,几乎什么也想不起,只想要填满唇边令人感到好折磨的空缺。

然而在这件事上,她无法动摇余晓晓的决定,只能够等待着,等待着腕上的监测数字一点点降低下去、重新变回完全安全的绿色,才重新又得到了一个吻。

余晓晓害怕会刺激到她的腺体,不敢吻得太长太深,就这样反复地、一直一直卡着手环提示的边缘中断两人之间的吻,等到落回安全数字才继续进行下去。

嗡。

无数个卡在手腕上的轻声嗡鸣让停落边缘的神智一次次被拉回地面,温柔又残忍地几乎夺去了向舒怀所有的理智。

【这里她们亲亲了,不可以写,于是插播一则小剧场:

从悠家的小金毛犬捡回家了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