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夫人拔高了声音,几乎有几分刺耳:“你知道联姻对象是谁吗?向舒怀,你别以为你还有什么好日子过——你这个野种,总有你合适该去的地方!”
……看来,那个所谓的联姻对象大概有几分特别了。
向舒怀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反正她怎么也不会去的。
她只轻轻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便走下来,打算从向夫人堵住的楼梯口离开。
向舒怀俯视着她,轻声道:“借过。”
她那副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平静冷淡神情,让向夫人咬紧了牙。一下子举起手,像是要拦住她,又像是要在她面颊上落下一个重重的掌掴。
然而被向舒怀冷冷望了一眼后,她几乎悚然地本能般垂下了手,牙齿咯吱作响地打着寒战。
……大概是因为她太像向弘山了,而向夫人自己对自己做过的事最一清二楚,才会这样本能地惧怕于她。
而向舒怀于是从她身旁走过。
好在在向夫人之后,便没有人再来找她的麻烦了,向舒怀得以离开这个令人从心底里反胃的宅邸。
她是请助理来送的,早上自己偷偷离开,只给余晓晓留了一张字条——然后收到了alpha女孩对聊天窗的狂轰滥炸。
幼稚的alpha女孩一连发了好多好多个掉眼泪的小金毛,小狗可怜巴巴地趴在眼泪里头,谴责她为什么不让自己来送,然后要求自己一定一定要来接,说向舒怀如果遇到了什么一定要告诉她,然后她帮她出头、保护她,说得好像向舒怀不是要回去向家,而是要去上刀山下火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