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起效的酒精,她脸颊与嘴唇上也是湿润酡红的颜色,耳尖沾染着羞意,眼睛也委屈地红着。

她整个人都被点染上了又羞又怯的红,泛开在苍白透明的肌肤间,只像是一只白里透红的草莓大福,软软绵绵,让人好想咬上一口、让她变得更羞更红。

比起刚刚面色惨白、只有眼眶通红一片,好像下一秒就会碎掉的样子,这个她看起来好柔软好可爱,不再那么像是摇摇欲坠的玻璃雕像了。

余晓晓心脏“扑通”撞了一下,跳得飞快。

可是谢医生刚说完那些话,向舒怀自己可以任性不管、随随便便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她却不想让对方再受伤。

而阁楼里都是浓郁的酒味,余晓晓甚至一时闻不出自家恋人的信息素究竟有没有失控。

她于是拿了张毯子把湿淋淋的oga少女裹起来,然后拿手指蹭蹭向舒怀通红的鼻尖笑着,逗她:“嘿嘿,糖醋醉猫。”

向舒怀气呼呼地伸手用力来拍她,然后只自己扭过脸、翻过身侧躺着,不理她了。

人也逗过了,余晓晓就跟着躺过去,放轻了声音道起歉来:“对不起嘛,大冰块……你不想去洗澡嘛?”

向舒怀闷闷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她。

她因为羞意而红通通的耳尖藏在长发里,只悄悄露出一点,因为余晓晓呼吸的气流而微微抖了抖,可爱又好笑。

余晓晓于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小的红耳尖。而她的爱人反应很大,以至于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只是揪紧了枕头,将自己更多地埋进枕里、不去看她。

“不想去洗澡的话,你想要什么呀。”她轻轻摆弄着那个小小的耳尖,哄着人,“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好不好?”

她趴过去,轻轻蹭了蹭oga少女湿漉漉的肩膀,“别生气啦,大冰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满足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