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向舒怀是想要问的。
那些行为,包不包括爱抚、还有亲吻……什么的。
……她不想失去这些。能够感受到余晓晓体温的接触,向舒怀全都不想要失去。
而且她知道,余晓晓也是喜欢这些的。毕竟是刚刚接触这些事的小孩,体力旺盛,总是有无限的精力。
然而,她只听到身旁的alpha女孩翻过了治疗报告,然后关切地、带着点迟疑发问:“这些治疗,会疼吗?”
“如果、如果很疼的话……有没有更温和的治疗方法?”
她这么说着,而向舒怀抬起脸、有些发怔去看她,只看得到alpha女孩如同琥珀般灿烂的眼睛。
“我对时间无所谓的。疗程慢一些也可以。”而余晓晓说着,握着她手指的手只是紧了又紧,大概是不自觉地摩挲着纤细瘦弱的指节,却也小心地避开那些新伤,莽撞而温柔,“就是……有没有对她更好的方案?我这边没关系,怎么都可以配合的。”
“有是有,”谢医生思忖片刻,答道,“如果将流程拉长的话,倒确实不会像现在这么仓促,可以换用更温和的药,就是效率相对低些。”
迎着余晓晓期盼的目光,她说,“不过,向总对这个方案的态度可能和您有些出入……”
闻言,余晓晓“唰”地扭过头去看她;“大冰块——”
她眼睛亮晶晶的,挑高着眉毛,完完全全是被欺负了之后、带着点不可置信地逼视过来的小狗,自带一种执拗和正直,让向舒怀被看得毫无办法,又没办法无视那个亮得惊人的视线,最终也只能点点头,松口:“……按她说的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