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始终没有人回应,门甚至是反锁着的。余晓晓心底不觉有些发慌,她又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人回应,心底的焦急燃得愈发多。
于是,又敲了一次门后,余晓晓还是轻声道了句抱歉,找到备用钥匙开了门。
——她看到自己在找的人蜷缩在床榻边,紧闭着眼睛,好像已昏睡了过去。她怀中抱着外套,而身旁丢着一个空的针筒和几个小药瓶。药物的名字余晓晓并不认识。
……余晓晓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快步走过去。
“向舒怀?”她在床边坐下来,轻轻试着将人唤醒,“向舒怀……”
闻声,床榻上蜷缩着的oga少女几乎是迷茫地应了一声。她睁开眼睛,在那个熟悉的声音里又茫然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受惊地直起了身体。
彻底醒来的向舒怀像是被吓怕了一样,浑身紧绷,一双眼睛惊惶而不安地望着余晓晓。再不见了昨夜与今早的柔软。
而她的手用力挡在自己的颈后,像是要掩饰什么东西一样。
……于是余晓晓现在才发现,她怀里抱着的、浅眠中一直无比依赖地抱着的,原来是自己的外套。
“……向舒怀?”她问,“怎么了?”
向舒怀一时没有说话。
她只是望着余晓晓,近乎祈求一般仰望着,而手指慢慢揪紧了怀中的外套,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她的情绪看起来太糟糕了。好像下一秒就会碎裂一般。
余晓晓不知不觉也放轻了声音:“向舒怀——”
而她得到了回应。
“标记……”
向舒怀声音破碎,面色彻彻底底地惨白着,眼眶却通红、干涸得掉不出一滴眼泪的模样,而嘴唇发着抖、神情里是无比的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