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尝一滴春露的味道。

而非是向舒怀想象当中那样,会在床榻上降临的、具有情-色和掠夺意味,象征着再进一步的深吻。

她怔怔地闭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忽然感到有个力道轻轻戳在了脸颊上。

“大冰块、大冰块,”alpha女孩也跟着趴下来,一边叫她,一边又戳戳她的脸颊,“你太紧张啦——你的酒窝都没有了。”

……酒窝?

向舒怀有些困惑地睁开眼,只看到余晓晓撑着头趴在旁边,饶有兴趣地戳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而且都戳在同一个位置,简直像是在玩一块记忆海绵。

“大冰块,你说。”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颊看,“要是多戳几下,会不会又把酒窝戳出来?”

边说,她边戳着,那双圆眼睛认真又天真,看样子是真的要实施自己的打算,向舒怀简直从其中看到一种虎视眈眈的意味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余晓晓又一次伸出了罪恶的手,向她的脸颊戳来。

——向舒怀下意识拍开她的手。

alpha女孩“哎呀”了一声,很有些夸张地呲牙咧嘴地控诉了几句,然而却毫不气馁,眼见着又要戳上来。

这一回,向舒怀伸手去拍她,竟然被一下子很敏捷地躲开了,手落了个空。

而余晓晓坐直起身、抬了抬下巴,只仿佛赢下了一盘似的,圆眼睛很得意地弯起来:“哼哼。”

……啊??

看她那得意洋洋、筹谋着乘胜追击的模样,向舒怀一下子把别的什么也都抛到了脑后,只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就要反击。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镇痛药的效果,起身的动作又太快,向舒怀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