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她轻声叫人,“别这样呀。你太紧张了。”
向舒怀只是摇头。
“你咬吧。”
她说着,自己将长发拨到一边,将后颈腺体的位置暴露给余晓晓,声音平静。
“——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她虽是这么说着,在余晓晓的手真的抚摸过她柔软的长发、顺着触碰到她后颈的那一刻,向舒怀却战栗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声:
“……啊!”
不慎泄出一声后,她揪紧了枕头,只是用力咬住了嘴唇,几乎逆来顺受地将所有恐惧都忍下去。
……尽管余晓晓的信息素那么暖、那么温热而甜蜜,正安抚地笼罩着她,与那段恶心阴冷的经历丝毫不像。
可是向舒怀却无法压抑自己的惊惧。
巨大的、始终深埋在骨血里的恐惧酝酿着,几乎将她整个吞噬。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点,狭小阴冷的洗手间隔间,重重的踹门声,她跪倒在地面蜷缩起来,而颈后即将要降临一柄带着铁锈味的刀刃。
向舒怀紧紧闭着眼睛,只希望自己不要抖得太厉害、看起来太糟糕,让alpha女孩兴致全无。
其实向舒怀知道自己应该作出回应,而不是像具尸体一样躺在这里。可是她做不到。她没办法表现得柔软而旖旎,仅仅是克制着自己的恐慌,就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想着,自己换了崭新的睡裙,也涂过润肤乳、将长发打理得蓬松而柔软,从过往的经历看,余晓晓大概是不讨厌这样的身体的。
她只希望余晓晓不要脱下她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