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向舒怀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陌生得几乎像是另一个人。

“为什么?”

余晓晓愣愣地望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因、因为,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

“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很难过……”

她说着,轻轻伸出手,试着去触碰oga少女惨白失色的面颊。

失色的、几乎透明般的苍白面容上,嵌着一双压抑着痛苦的黑眼睛。

而那些痛苦实在太多太多了,几乎好像快要将她撕裂一般地狰狞而沉重。

她说:“如果难过的话,是可以哭的呀……向舒怀,你别这样……”

向舒怀只是牵了牵嘴角,扬起一点冷笑。

“为什么不要我做?”她听到自己在说,“如果做完了手术,对我们两个都好。”

“你不需要陪我去做,我可以自己去,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你可以当我是去出差了几个月;等我做完了手术,你就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恋人,像每一对伴侣那样;如果我可以怀孕的话,你的家里人也会对我更满意……余晓晓,不是吗?”

向舒怀说着,忽然想起。

“——啊,当然,”她笑了笑,“余晓晓,你不需要因此感到有负担、或者觉得需要对我负责,还是什么的。”

想象到那时候的样子,让那颗几乎冷僵了的心脏又感到一阵刺痛。向舒怀有些嘲弄地对自己笑了笑。

但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标记可以洗的,到时候、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在一起的话,我会去洗掉标记。你不想要孩子,也……”

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她的话。

“向舒怀……”alpha女孩埋在她颈间,听声音似乎真的快哭了,“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