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声音,连向舒怀自己都有些愣住了,而余晓晓却只点点头,神情灿烂地应了声:“好——”

她于是收起其他杂物,抱着保温杯爬上车,与向舒怀挤到同一张毛毯下。

她一直在外面待着,外套上沾满了秋天夜晚的凉意,向舒怀就小声说:“你身上好冷。”

尽管这样说着,她却仍然倚着余晓晓不肯放。

她们都脱下了鞋子,双脚在毛毯下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交换着体温,余晓晓好像个小火炉一样,连带着她冻僵的脚趾也逐渐感到了暖意。

而向舒怀自己抱着那朵塑料玫瑰,调着灯的颜色,像是小孩子一样玩得无比专注,各色缤纷的光映在她安安静静的黑眼睛里。

余晓晓看得好玩,故意逗她:“大冰块,给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不给。”向舒怀就说,“这是我的。”

余晓晓一下子没忍住笑,被瞪了一眼,立刻哄人:“好啦。你的,是你的。”

无垠的星夜下,是一望无际的空旷平野。一切都是昏暗的,沾染着秋日夜晚的凉意。只有她们靠在同一张温热厚重的毛毯下,好像一个小小的温暖堡垒。

向舒怀抱着玫瑰,仰脸望着坠满了夜空的星星,一切都格外的静。

……好像、气氛差不多可以了。alpha女孩猜测。

“那个……大冰块,”于是,余晓晓小声开了口,“那个手术,你不要做,好不好?”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人一下子僵硬了身体,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