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手,轻轻揪了揪她的衣袖。

她声音很轻,黑眼睛柔软而依赖;“余晓晓……”

太可爱了。

余晓晓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她于是笑起来,将那块桃子从向舒怀唇齿间取走,在对方茫然的注视之中,自己轻轻吻了上去。

是桃子的味道,那种清清淡淡的、水果的清甜,还染着独属于向舒怀的冷薄荷香,忽然地抚慰了她易感期灼烧着的炙热。又甜又静。而向舒怀只是依赖地靠在她怀里,纤细的手指轻轻牵着她的衣角不放。

结束这个浅浅的吻后,余晓晓退开半步。

她将那块桃子塞进自己嘴里,叼着桃子块有些含糊不清地交代,笑起来:“下班见哦大冰块——”

看到向舒怀点点头,她于是笑着向对方挥挥手,踩上了另一只鞋子转身离开。

……这种弥漫着桃子清香的轻快心情,一直持续到去到那家咖啡厅、见到坐在那里的易安宁时。

只因为易安宁的神色实在是太过于凝重了,眼瞳中晦暗沉沉,嘴角紧绷着,只是礼节性地向她点了点头。而桌面上是两杯咖啡与一份手术方案。与她那时候在向舒怀房里瞥过一眼的那份手术书一样。

这一次余晓晓看清了,是腺体治疗方案。很厚一份,不知道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