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第二个笨拙而恼火的吻。

这一次像是生气的啄木鸟。

而此番离开时,向舒怀甚至还不解气似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才算完。

余晓晓“呀呀呀”了一下,连忙往被子里面钻,直到把自己的嘴唇挡住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呀,大冰块。”

她声音隔着被子,有些闷闷地传来,明明自己在易感期里不舒服,还不忘开个玩笑,圆眼睛笑得弯弯地望她,“救命啦,小猫咬人啦——”

向舒怀用力捶她一下。

alpha女孩这下不闹了,眼睛眨巴眨巴:“不是吃醋嘛?”

“……你别随便吃那些,激素药。”

向舒怀说,才忽然发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发涩。

“姐姐的药是医生给她开的,不适合你。随便乱吃的话,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到之后会很不好受……你为什么吃药啊。”

“我要回来找你呀。”而余晓晓只是说。

alpha女孩说得单纯而开朗,圆眼睛干净得不可思议,听她的语气,只好像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她说:“吵架的时候,我不是故意的,大冰块。其实我当时好像就在易感期里了,所以心情很奇怪。那时候你说……说要离开我、要与我分开,我好像觉得特别激动。所以我跑出去了。但我想回来找你。”

“如果不吃的话,我怕我会伤到你。”

被那双圆圆亮亮、琥珀一样剔透的眼睛望着,向舒怀一时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最终,她才垂着眼、有些艰涩地说出:“那、那也不能……等到时候生病了,就会很难办了。余晓晓,你身体这么好,不要这样……”

一道温热忽然贴上了她的脸颊。

她抬头一看,是余晓晓的手轻轻擦过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