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很大,只是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还是毕竟有些狭窄。余晓晓躺在外侧,用毯子将两人仔仔细细地从头裹到了脚,向舒怀就揪着她的衣角,等她躺好之后、安静地蜷进她怀里,像一只很黏人的猫。

柔软的绒毯下,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彼此的热度尽数染在覆盖着身体的柔软上,长发散落交织在一处。

而她们身体之间是那只小小的奶牛猫玩偶,被向舒怀很珍惜地抱在怀里,垂着头摸了又摸。

“大冰块,”看她在揉那个小玩偶,余晓晓便问,“你刚刚要说什么呀。”

她说着伸出手,将向舒怀的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

还是有些偏凉,但比起刚刚醒来那段时间里已经好很多了。至少现在看起来只是个体质很弱的少女,而不再像刚刚一样是尊随时会被打碎的冰雕,鲜活的气息像是水果糖的甜蜜一样弥漫在她面容之中。

“……我、”向舒怀便抬起眸,黑眼睛湿漉漉的,“再喜欢我一点。余晓晓。”

她说得那么坦诚,肢体动作也直白,神情却有些漂浮一般,好像是在看一个幻影、自己梦中才存在的人,而不是值得信任和依靠的恋人。

那让余晓晓的心脏微微缩紧了,只想将她彻彻底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然啦。”而她于是只笑起来,轻轻吻了吻怀中oga少女的额头,“我好喜欢你,大冰块。特别特别喜欢。”

向舒怀含着水果糖,轻轻点了点头,将脸更多地埋进了她的肩膀里。

于是余晓晓便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地一下下轻拍着怀里猫咪的后背,将人哄得慢慢找回了刚刚的困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了眼睛。

易感期让余晓晓的体温比以往升得还要更高,更像是个温热的暖炉,特别适合猫咪趴着睡上一觉。当然也适合向舒怀。

见她在温暖之中昏昏欲睡地卸下了防备,余晓晓便试探着,轻声发问:

“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