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您现在有合适的伴侣、可以应对一些紧急状况的话,我反而认为保留现在的腺体,彻底采用保守治疗的方案会更好。”
“而且,您现在并非一定无法接受永久标记。而oga重建手术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做的话,还是要有伴侣的陪伴。我们治疗过的患者当中,从没有独身前来完成手术的。而您的腺体状况,也是其中最糟糕的之一。伴侣的陪同也是手术成功率的保证。”
她这么说,神情有些复杂地望着向舒怀的眼睛,不再像是医生告知对患者和雇主,而更像是长辈在对小辈在嘱托,“……您是个很优秀的孩子,这不是您唯一的价值所在。其实您没有必要这样做。”
从谢医生的神情里,向舒怀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的,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惋惜。她于是向谢医生道了谢,才离开了这一处私人医院。
她现在的状态不大适合开车,于是便请了助理前来,送她回家。
“老板,”小助理略略回过头问她,“咱们去哪?”
……鬼使神差地,向舒怀听到自己报出了余晓晓家的住址。
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将那个地址说出口,却花了整整一个车程的时间来后悔。
不该去那里。尤其她还刚刚与人吵过一架,甚至让总是无忧无虑、眼睛笑弯弯的小孩恼火得夺门而出。
不过,余晓晓现在大概率是不在的。足够她进去、然后龟缩进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
刚刚的检查耗费了太多体力、又实在太痛,让向舒怀不得不闭上眼睛、倚进柔软的皮制座椅里,让肺里郁结的疲惫被慢慢叹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