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柳秀一样,爱是用铺面抽下的衣架、眼泪和她读不懂的疯狂恶意将她淹没。
而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只是茫然地愣在原地——因为,她攥起的拳头里面,只有一颗水果糖。
后来,等她四五岁了,不同于常人的聪明显露无疑,除了情绪失控的时候,柳秀便没有再怎么打过她了,大概是觉得她这个时候开始记事,已经不适合再打了。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来发泄——像是对待丈夫一样,对自己的女儿依赖良多,要求她照顾自己、关爱自己,有时候也会哀哀怨怨地抱着她哭泣,哭泣自己悲惨的命运。
她呜呜咽咽地哭,说思虹,妈妈只有你了,妈妈真的很爱你,你也要爱妈妈。思虹,你一定要爱妈妈。
小向舒怀站在那里,僵硬地被自己哭泣的生母搂抱着,闭上眼睛时恍惚看到劈头盖脸的深蓝色衣架裹挟着疼痛落下。
……那毕竟发生在她太小太小的时候,向舒怀真的以为自己忘了。
直到今天——余晓晓大概是为了她,与自己的表妹不欢而散。
那个时候,向舒怀恍恍惚惚地站在走廊里,看着alpha女孩不虞的神色,一度以为自己又将要受罚了。
……可是余晓晓没有打她。
就只是、吻了她,然后又一次吻她。
关于过去的梦结束在唇上那个灼热的吻里。向舒怀恍惚地睁开眼睛,只看到满室密不透风的黑暗。
在睡前,余晓晓曾抱着枕头到这边找她一起待了一会儿,但在她要入睡时就回去了。大概是觉得她们还没有到适合同床共枕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