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一段糟糕的记忆也在被覆写而去。
“……大冰块,”余晓晓茫然不解,“怎么啦?为什么要道谢……”
她说她的,向舒怀望着眼前细白锁骨上那一片光洁的肌肤,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然后,她学着余晓晓咬她手的模样,也一口咬了上去。
余晓晓吓了一跳,脑袋装在桌板上:“……啊!”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羞得通红,连忙伸出手来挡自己的肩颈,“呜哇!大冰块——”
“还给你。”向舒怀理直气壮地望着她说,“你也很好咬,余晓晓。”
两人在桌底下你来我往地闹了好一会儿,全弄了一头的灰,出来时又收拾了好一阵才算完。
向舒怀的体力当然是比不过余晓晓的,累得倚进沙发里,丝毫不顾自己乱蓬蓬的长发,只是一动不再动了。
“大冰块,大冰块,”而alpha女孩仍然精力十足,兴致勃勃地绕着她,“你累了吗?”
向舒怀瞥她一眼,小声说:“……累死了。”
余晓晓就笑起来。
“那我帮你去茶水间那里弄点果茶来,怎么样?”她说,“我记得芒果的特别好喝来着,你还可以喝一点点我的冰的,但不可以太多哦。我给你拿常温的!”
说着,她凑到沙发前,轻轻捧起向舒怀的脸颊,声音也很小心:“……可以亲一下吗,大冰块?”
她好像是在昨晚的吻里尝到了甜头似的,只是眼睛亮晶晶的、很期待地望着向舒怀,等待着她的答案。
……这要怎么才能说出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