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余晓晓一个还面红耳赤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偏偏提起这种成年人话题的向舒怀本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像只猫一样趴在她腿上,呼吸轻缓而平稳,像一支柔和无声、如同涓涓的冰凉山泉一样、让人一下子就能平静下来的钢琴曲。
……好像问了那个问题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那让余晓晓愈发困惑。
她红着耳朵,望着向舒怀留给自己的那个后脑勺片刻,还是小声问:
“大、大冰块……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呀?”
……当然是为了决定要不要接受手术了。
既然余晓晓想要标记她。
那、如果成为一个完整的oga,余晓晓大概也会开心些吧?
她这样想着,当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去,只是揪了揪余晓晓的衣角,好像是嫌她打扰自己休息一样。
“你真的要这么睡呀,大冰块。”余晓晓嘀咕,“你这样枕着明天起来会落枕的哦。”
虽然话是这么说,她却仍是放轻了声音,抚摸着向舒怀头发的手也更加轻柔而小心了,变成了哄她入睡的方式。
向舒怀轻轻抬起眸,看她一眼:“你脸好红,余晓晓。”
“我、我,我那是——”余晓晓的脸被她说得更红了,声音里带点委屈,“你刚刚才说标记,我……”
向舒怀说:“比我们接吻的时候还要红。你好像个小红苹果,余晓晓。”
又是那种丝毫不知道自己幼稚、认认真真的口吻,让余晓晓闻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你还说呢,大冰块!”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控诉,一下子滔滔不绝起来,“你怎么在那时候就亲我啊!那么不正式,而且那时候你还生气呢,那可是我们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