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向舒怀,则相当于一场豪赌,押一赔万。她抵上全部身家,一旦赌赢了,必将富贵泼天,整个向氏和新星都是她们的掌中之物。赌输了,就将一无所有。

……可是,尽管向舒怀再如何有出众的天才,以她一人之力,想要挑战古老而庞大的向氏,就像是巍峨连绵的高山阴影笼罩下一颗再不起眼的石块,无异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难道真的可能成功吗?

“……我,”易安宁嗓音干涩,“舒怀,我……我没有……”

“我知道的,学姐。”

最终,向舒怀也只是望着对方的眼睛,轻声道。

“——记得回来就好。我们的新星还在等着学姐呢。”

将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易安宁送出去后,办公室里终于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安静得要命。

尽管在面对着自己的学姐时表现得有多么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等到终于能够独自一人后,向舒怀还是有些疲惫倚进了柔软的椅背中,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假使安宁真的选择选择了向弘山,那实在是有些难办。

她自己的力量太有限了,吞掉向氏的计划无疑要更远地推迟,还必须需要借由其他的助力。

比如……婚姻。

原本,这个选择对于向舒怀来说,不过只是个稍显得平庸无趣的中策。她并不很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意它被对待的方式。反正也不过只具皮囊罢了。如果有用的话,自然可以随意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