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泳、冲过了澡后,两便人肩并肩窝在后花园的躺椅上,悠悠闲闲地晒着太阳、等待秋日的太阳光与微风慢慢烘干漉湿的长发。
大概是一直都不怎么运动,即使自己没怎么动,只是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向舒怀也还是累了。
她窝在躺椅里,半闭着眼睛,只是无聊地伸出手、玩着余晓晓有些打卷的浅色发尾。
而余晓晓就向前倾了倾身,任由她摆弄自己,不时与她闲聊一两句话。
——而明明只是在编小辫,向舒怀却实在太过专注了,大概是因为怎么也无法制服余晓晓天生就硬而卷翘的毛愣愣长发,她越编越认真、逐渐直起了身体。
这样编着,她闷着头一声不吭,甚至像是遇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难题一样微微嘟起了脸颊。
……那种孩子一样认真而稍显幼稚执拗的神情,让余晓晓愣了愣,忍不住笑起来,却觉得心软成一片。
她注视着向舒怀的脸颊。
因为刚刚运动了许久,她那总是苍白的脸颊也由内而外地浮起了浅浅的鲜活红晕,浅色绒毛细细小小的。在太阳光自然的照耀下,向舒怀的脸颊显示出一种透明的颜色来,白里透红,像是一只软绵绵的白桃子……
看起来好软、好甜。
……会是桃子一样吗?
鬼使神差地,余晓晓凑近了些,然后微微张开口、“啊呜”轻咬了上去。
她的牙齿轻轻衔着对方柔软的脸颊,微微使了些力、轻轻下压。直到彻底咬住了那片软绵绵的脸颊肉,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齿痕,她才终于停下、心满意足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