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这么说,声音诚恳而青涩,如同溪流潺潺、而阳光透过水底,一尘不染、澄澈透明。

她说着,好像是在说着一个蛊惑人心的美丽咒语。

“我想要了解你。向舒怀。你不要逃走……让我了解你吧,好不好?”

在那双琥珀的、凝聚着太阳光亮的浅色眼睛里,向舒怀看到自己的倒影。

消瘦,惨白,摇摇欲坠。却坐在余晓晓的面前,映在那双一尘不染的宝石的眼睛里,让向舒怀根本无法不自惭形秽。

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被夺走。

可是余晓晓还在说:

“我真的喜欢你,向舒怀,也真的想了解你……”

“你说我什么也不知道,那就让我了解你,好不好?”

她的手太烫太烫了,几乎让向舒怀感到一阵被灼伤的刺痛,明明没有使力,却仍然像是道锁链一样紧扣着她,难以挣脱,无法挣脱。

心头涌起一阵没有来由的怒火。

“……你根本不明白!”

她激动地甩开余晓晓的手,胸口起伏:“像我、我这样的人。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你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余晓晓……”

恼羞成怒之中,向舒怀的声音发抖,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在咽喉渗出的颤抖里,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眼眶中的逐渐蓄起的泪水。

“我这种东西……这种人,我根本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没有人会认可的。你的朋友们不会,你的家人们也不会,她们才是对的,我、我不可以……不该是我、你根本不应该喜欢我……”

……她这样的人。残忍冷血的商人。敏感自卑的精神疾病患者。失能残缺的oga。

余晓晓那么好,那么干净、善良又纯粹。

她可以和任何人陷入恋情。唯独不该是自己。

余晓晓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