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咬紧了口腔里的软肉,没有应声。

“……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余晓晓。”她只摇了摇头,道,“其实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将自己的情感弄混了而已。我明白的。”

闻言,余晓晓一下子直起了身体:“我没有——”

向舒怀没有听,只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们之前曾经有过标记,信息素的影响让你从生理上对我感到亲近。还有……”

“——还有同情。”她继续道,“余晓晓,我知道你觉得我很悲惨、很脆弱、很值得怜悯,是需要你的保护才能够好好活下去的可怜虫。但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的……”

向舒怀喉咙发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慢慢地揪紧,可是却仍没有停下:“我不知道安宁对你说过什么,不过,你其实不必在意她的话。”

“安宁她原本是我的学姐,如今却是我的下属。”

“我需要安宁同情我——有了这样的情感,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紧密和牢固,这对我有好处。她知道的不是全部,你也不需要像她一样同情我……”

“——那我呢?”余晓晓忽然开口,“你告诉我这些,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向舒怀怔住了:“……什么?”

“既然这样,向舒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余晓晓说,只是神色认真地盯着她,“按你的说辞,我同情你、喜欢你,对你根本没有坏处,不是吗?你要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被那双琥珀般剔透而明亮的眼睛望着,向舒怀一时哑口无言。

她堪堪避开余晓晓的目光,只是摇了摇头,很轻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