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块。”她轻声说,“我们进来吧。”

向舒怀于是放下所有的花,搭着她的手,安静地坐进了轿厢当中。

座舱是半透明的,摇摇晃晃地上升,升进天幕里。透过两侧的玻璃,看得到窗外无尽无边的安静夜色。

以及邻舱塞满的鲜花。

“……这是,”向舒怀小声说,没有看她的目光,“余晓晓,这些是什么?”

“那、那个,”余晓晓有些慌乱地去摸自己的口袋,“稍等我一下、大冰块……”

她摸到那个小盒子,送到两人之间,然后打开。

余晓晓握着盒子的手有些发抖。

——向日葵。

是剔透的、水晶雕成的向日葵胸针。

唯一的花。永恒的、永远不会枯败的花。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无数金色的烟花在遥远夜空中安静绽放。

而在这个时刻,她似乎忘记了一切的不安、忐忑与积压在心底的无数担忧。

“向舒怀。”

余晓晓听到自己在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了面前的人。

“我喜欢你,向舒怀。”

她看到向舒怀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自己。

太阳花金粼粼的颜色于是便映在那双眼里,如同封冻已久的河流冰层破碎出一片细小的罅隙,而太阳照进去,那其中便冰冷地流淌起了动摇的、破碎的光。

余晓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