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什么呢?

于是余晓晓涂掉了之前所有的计划,抱着平板写写画画弄了半宿,终于画出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场景。

望着自己绘出的最终样图时,余晓晓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也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来。

她现在早早出了门,就是为了将那个情景从绘画变为现实。毕竟许多事都可以叫人来帮忙,但鲜花还是要自己选的。

余晓晓与人打好招呼、挂断通话,在花市里穿行着,视线在一簇簇鲜活花朵艳丽而缤纷的色彩当中流连。

——她觉得,向舒怀大概会喜欢的。

下午五点钟,余晓晓开车到达自家楼下,十七点二十五,向舒怀照例按照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出现在车子一旁。

——在等待她的二十五分钟里,余晓晓已经深呼吸了无数次、让自己一定一定放松下来,不要紧张。

可是,明明紧张的呼吸都已经逐渐能够放平了,在向舒怀拉开车门钻进来时,看到那小半个神情放松的苍白侧脸,她的心脏还是一下子又不再受控制,开始拼命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而向舒怀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有些困惑地嗅了嗅她车内与身上的气味,问:“……你去哪了?”

“……我、我哪都没去!”余晓晓下意识飞快地回答,“……啊、那个,怎么了?”

她实在是不擅长撒这种谎,话一脱口,分明就是“我去了一个地方但是我不告诉你而且我很心虚”的意思。余晓晓自己都愣了,懊恼得想要抬起手捶捶自己的脑壳,好在向舒怀倒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随口说:“你身上有花的味道。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