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于是向她投去目光。

“在……那时候,我对向弘山的价值,就只是个勉强优质的联姻工具而已,可以嫁出去,为他换取利益。”向舒怀轻声道,“现在不会了。况且我的第二性别是beta,即使真的要商业联姻的话,对象也只会是oga。”

“可是——”

“可我也是oga?”向舒怀说,“那无所谓。我本来就不能生育。向弘山有那么多的孩子,他完全可以要求他正统的婚生子传宗接代,然后让我过继。”

说着这样的话,她神色依旧平静如常,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

可是,她在谈论的,分明是自己的后半生——困在毫无感情、甚至连真实性别都要隐瞒、糟糕的商业婚姻里,再为了“传宗接代”而接受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继承人。

余晓晓开口:“向舒怀——”

“没事。”而向舒怀说,安慰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关系。我不会这样的。”

……尽管她是这样说。

面对那样的家庭和环境,绝对不是件轻描淡写的事。

余晓晓有些难过地望着她。

“好了。”向舒怀有些不自在地躲开她的目光,说着小小地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即便我来了秋宴,我也不会与谁真的在一起的——你刚刚不是说,叫我不要相亲吗?”

虽然是这样,但余晓晓却几乎没有感觉到被安慰。

她仍是有些垂头丧气,半晌才闷闷地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