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酸涩的委屈上涌,向舒怀鼓起了脸,恼羞成怒:“本来就是你说的……”
听她声音里真的气得恼了,如果是当面讲话估计已经抬起手捶了自己好几下,余晓晓再不敢乱逗了,连忙干脆认错道歉。
“是我说的,我错了,大冰块。我下次肯定不乱说。”
她认了输,很快又问,“那,大冰块,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此时,向舒怀已拿起了一旁冷冰冰的水杯、贴在自己脸颊上物理降温。
闻言,她小小地点点头,尽可能平常地发出一声:“……嗯。”
“嘿嘿,那就好。”余晓晓就笑起来,“没事啦,向舒怀,等我明天继续做给你吃!以后也是。”
……明天。还有以后。
向舒怀听着,突然好想问。
为什么?
她想要问余晓晓。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对我这种人?
而通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忽然想起来:“对了,大冰块,你晚上也不要在公司睡嘛。你回来吧,好不好?”
她的声音那么无忧无虑,天真而赤诚得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上的事。小太阳的光芒灿烂得让向舒怀几乎感到一阵目眩神迷,她听着余晓晓的声音,几乎要将自己全部的忧虑和自卑都忘记了。
于是,向舒怀怔怔地坐在通话这一头,轻声应了:
“……好。”
通话被挂断,余晓晓抬起头,神色里已挂满了兴高采烈的灿烂笑意。
那个大冰块不生她的气了,而且晚上还会回家来。
——就是嘛。她本来就觉得对方生气得没有道理。
要是没有发消息问问、没有解释清楚的话,向舒怀肯定又要跑掉了,说不定还要像是之前一样躲起来,叫她怎么也找不到。